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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23:40分左右,躺床上外面暴雨正酣,忽地听到屋里有哗哗声,是从楼梯方向传来的,跑出去一看果雨水正顺着楼梯往下淌,爬上去见外面露台已经成水池了,雨水足足积了20多公分深,两个地漏已经泄不完了,没地方去的雨水顺着门槛流人室内,大雨丝毫没有减弱,裹挟着雷电气势汹汹,两侧头顶的排水管嘈嘈切切,源源不断往池子里注水,怎么整个世界的雨都下在我头上来了,忽明忽暗中见一些摆在露台上东西漂了起来,到处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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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陕县这个词我竟然不知道陕字念什么了,回头看陕西这个词,又不敢相信其陕与陕县的陕是同一个字了,再细看陕这个字突然觉陌生起来,明明跟西放一起时很熟悉,跟县放一块就不认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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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休息时看了关于汪曾祺及其夫人的一些生平往事,其中说概因汪曾祺是中秋生人,所以他给子女取名时用的都是带月的字。这之前我以为只有我会有这类奇怪的想法,没想到即便是名人也会如此执拗,偏要带月。可惜,我最终是没能说服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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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丛里的蘑菇🍄。
夏季·雨天·雨中的蘑菇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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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路上同事说起小时抓鱼的事,我问他那里有没有什么有名的大一点的河,答曰“枕头河”,枕头?不是枕头的枕,是三点水加个秦的溱。

想到诗经里有一首关于溱水的:“子惠思我,褰裳涉溱”,到底是不是同事所言的溱头河有些存疑,搜了一下经过同事对细节的确认果然是,真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溱这个字。